松田千夜这次回到家里后,变得格外的沉默。
松田阵平看着他心事重重的脸,直觉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无论他如何旁敲侧击,松田千夜也只是会盯着某个点出神,接着才慢吞吞的说“没什么”,但这怎么会是没什么的表情?
于是,在吃完晚饭后,松田阵平都没第一时间洗碗,而是在厨房里站了五分钟,直接拉开了通往阳台的拉门,看到了躺在地上看着夜空的松田千夜。
这小鬼将两条腿从护栏的间隙中伸出,这样就刚好可以让他躺在不算宽敞的阳台上了。
这里与老家自带大院子的一户建不一样,多少有些局促了。
但看着松田千夜这副模样,松田阵平还是学着他的样子,躺在了他的身边。
“千夜,要聊聊吗?”
夜晚的星空有种静谧的美,兄弟两人就这样躺在阳台上,透过护栏看着天空。
松田千夜宛如紧闭蚌壳的表象终于出现了一丝裂隙,沉默许久,他还是轻声问道:“哥哥,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会原谅我吗?”
听到他这没头没尾的话,原本心情还十分沉重的松田阵平却没憋住笑,什么啊,搞了半天,居然是在担心这个吗?
“所以你是做了什么事情吗?怕我生气?”松田阵平的语气也跟着轻松了起来,甚至还有些得意。
自己在千夜心中,果然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松田千夜听着他的话,也跟着轻笑了起来,“是啊,毕竟我是那种没什么道德感,也不怎么在意别人会怎么想我的人。”
“谁说的?”松田阵平像是捕捉到了关键词,几乎是瞬间便进行了一个反驳,“你真奇怪,总是觉得自己冷心冷情的。”
“难道不是吗?”松田千夜偏头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人。
松田阵平像是在思考该如何描述,半晌,他才放轻了声音说:“萩离开后……最不能接受的人,其实是你,千夜。”
他是向前走的那一个,可千夜却被困在了那场爆炸案里,他走不出来,也不想离开。
松田千夜的睫毛轻颤。
“有一次,我们过马路的时候,你突然停下来看我,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顺着你的视线,看到了旁边有一个拿着很重行李的老奶奶。”说到这里,松田阵平笑了,“你好像觉得,我一定会去帮忙,所以停下来等我,这样的事情有好多,可每次率先注意到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