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在冬天发起了高烧,因为入水救了受害人。
最开始,只是普通的感冒,所以他在松田千夜面前坚称自己没事,结果半夜他就发起了高烧。
松田阵平感觉自己像是完全断片了,根本不知道前半夜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在身体的不适感中缓缓苏醒了过来。
入目的就是暖黄色的昏暗灯光,被他摆在床头的小夜灯不知所踪,可房间里却有它的光源。
没等松田阵平反应过来眼下的情况,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松田千夜正席地而坐,他背靠松田阵平的床,腿边放着原本待在床头上的小夜灯。
他翻看着手里的专业书,正在替松田阵平守夜。
而松田千夜在察觉到身后的那道视线后,便不紧不慢的阖上了手中的书,伸手将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递到了松田阵平的嘴边,里面还插着一根吸管。
这样松田阵平哪怕不直起身,也能喝到水。
“千夜……”松田阵平开口喊了一声弟弟的名字,却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先喝。”松田千夜平静的说。
松田阵平迷迷糊糊的喝着弟弟递过来的水,然后他感觉有什么伸入了自己的耳蜗,随着“嘀”地一声,松田阵平就看到松田千夜正拿着耳温枪在看上面的温度。
“温度降下来了一些,”他将喝空了的玻璃杯放回了床头,这才坐在了松田阵平的床沿,偏头垂下视线看着躺在床上病恹恹的人。
松田阵平一头卷发睡得很乱,脸颊上也有发热带来的潮红。
他很少见这身体强健宛如大猩猩一般的人,出现像现在这样的情况。
于是,松田阵平一抬眼,看到的就是松田千夜正蹙眉看向自己的表情。
那双橙色的眼眸里流淌的情绪似乎在明晃晃的诉说松田千夜此刻心情欠佳。
可看到这样的松田千夜,松田阵平却没忍住弯起了眉眼,“……干什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过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别这样看我。”
“但你以前很少这样,”松田千夜立刻回道,说完,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问:“以前我发烧的时候,你也总是这样看我。”
松田阵平突然就想到了以前,想到了小时候小小一团的松田千夜蜷在床上,病恹恹的模样,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揪心。
松田阵平自觉自己无法做到像松田千夜那样可怜可爱,